飞鹄抚须的动作一顿,细细感受季明使出的那道气劲,只感到凝而不散,运使如意,这怕是摸到一丝法术的真意了。
“好徒儿,我已同大师说好,咱们现在便出发。”
季明看着千年老梅的方向,道:“远行在即,我还是同大师当面道谢一下,这许多时日全赖大师照拂。”
“不!”
老道连忙阻止,道:“路途遥远,时间又赶,我路上还有许多要事要交代你们,日后再来道谢。”
说些将灵姑和季明抱上鹤背,逃似的离开这火墟洞中。
千年梅树下,大师目送大鹤飞去,不禁失笑一声,暗道:“这老道,好像我会强抢他的徒儿一般。”
不多时,有童子来言,洞外有友人拜访。
大师听到那友人名号,面色微沉,待那友人过来言明目的,大师面色更加难看。
“她那性子,性躁杀气重,被仇恨所迷,若不磨平几分,放纵出去必然折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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