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以后,慕婉儿能经常收到放在她枕头底下的银子,有时是糖葫芦,有时是糖人,再长大些,是银钗,银手镯。
张扛沉默寡言,脸上也有一道可怖伤疤,但慕婉儿一点儿也不怕。
在她心底,他才是父亲。
慕婉儿垂眸,掩盖情绪,她缓缓吁了口气:“那就是请父亲叫管家去账房拿钱给女儿。”
慕雪儿讥讽:“你就差这一时?”
慕婉儿嗯了声:“有你这个恶毒姐姐,我不得不防。”
“你!”慕雪儿气急败坏。
慕长宇盯着她:“我不管你是怄气也好,撒气也罢,钱我给你,铺子我也给你。
你只需知晓,我这个城主位置坐的稳,你的东西才拿的安稳。”
这是在警告她。
别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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