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老人家,本官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大人请说。”
“刘书吏贪墨,是事实,该不该罚?”
老汉想了很久。
“该……该罚,可……可罚得太重了。”
“五十杖,他六十多了,差点打死。”
陈明没说话。
他转身,走进村子。
刘书吏家,在村子最里头。
三间土坯房,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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