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因为他做了好事,就把他的问题放过了。”
秦夜点点头。
“那你说,怎么办?”
林相想了想。
“臣以为,该罚的罚,该奖的奖,罚他强占田地、放高利贷的罪,奖他捐银子办学堂的功,两笔账,分开算。”
秦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可这样一来,会不会让人觉得,只要捐了银子,犯了罪也可以从轻发落?”
林相也沉默了。
这是个难题。
秦夜想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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