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姆斯说不出话了。
他在大燕国见过不少官。
有贪的,有懒的,有聪明的,有蠢的。
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官。
他站起身,朝陈明行了个礼。
“陈大人,在下佩服。”
陈明摆摆手。
“不用佩服。该做的。”
十一月,威廉姆斯回到京城。
他写了一封信,派人送回国内。
信里写了他这些日子的见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