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儿比父皇强,是时候不一样了。”
太上皇笑了。
“好,好一个时候不一样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院子里,抱起恒儿。
恒儿搂着他的脖子,咯咯地笑。
太上皇也笑了。
秦夜看着这一幕,心里暖暖的。
江山再大,事再多。
这一刻,值了。
七月初,威廉姆斯来辞行。
他说,他要回国了。船队已经在海州卫等着了,他得回去复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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