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坐会儿。”
他看着杯子里的酒,琥珀色的,在烛光下晃。
阿骨尔那张脸,在他脑子里转。
黑脸,皱纹深,眼睛细长,笑起来的时候,眯成两条缝。
吃肉的时候,吧唧嘴,满嘴油光,看着像个粗人。
可秦夜知道,这个人不粗。
粗人不会有胆子来京城。
粗人不会说要结盟。
粗人不会问火器在哪儿造的。
粗人更不会要那张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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