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爹临死前交给我保管的。他说,这些东西比沈家的命还重要。”
秦夜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册,翻开。密密麻麻的字迹,一行一行地记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。
他合上账册,抬头看着沈云衣。“你跟朕回京。”
沈云衣摇了摇头。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陛下需要一个人继续留在外面。济世堂的线,不能全断了。”沈云衣说,“我在这里,能帮陛下联络山南各地散落的济世堂旧部。没有我,那些人就是一盘散沙,陛下拿不到他们的证词。”
秦夜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年轻女子身上,有一股比许多大臣都硬的气。
“你不怕?”
沈云衣咬了咬嘴唇。“怕。可我爹说过,沈家欠这个天下的债,不是用银子就能还清的。”
“济世堂做的事,沈家本应该参与却没有参与。现在我爹死了,沈家没了,我来替他做。”
秦夜站起来,把那半块玉佩留在桌上,把油布包裹夹在腋下。
“这半块玉留给你。朕的奶娘走了,但朕还在这里。你在外面替朕做这件事,朕在朝堂上也替你做一件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