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骨尔这个人,奴才看不透。可奴才觉得,他对陛下说的那些话,是诚的。”
秦夜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马公公说:“他的眼睛。他的眼睛没躲。他看陛下的时候,眼睛是直的。躲的人,眼睛是斜的。”
秦夜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他的眼睛没躲。”
他看着马公公。
“朕信他一次。信他一次,看看会怎么样。”
“今年,大乾还打不了灭国之战,没法彻底覆灭草原。”
他端起粥碗,又喝了几口。
吃完了早饭,秦夜走出帐篷。
外头的天灰蒙蒙的,风刮得呼呼的,冷得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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