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仗,死的都是老百姓。芮国的老百姓也好,隋国的老百姓也好,都是人。”
“让两国打起来,让老百姓去送死——这种事,宋先生不会做,济世堂也不会做。”
“那方文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玄真子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方文镜,不是宋先生的学生。”
秦夜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方文镜不是宋先生的学生。他从来没有在南城的学堂里读过书。”
“他是后来加入济世堂的。他在芮国做的事,不是济世堂让他做的。是他自己要做。”
秦夜盯着玄真子。“他是谁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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