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一张网,您砍断一根丝,会有十根丝接上来。”
“您抓一个人,会有十个人顶上来。他们耗得起,您耗不起。”
秦夜沉默了。
院子里安静极了。只有风吹过松枝的声音。
过了很久,秦夜开口了。
“你要朕怎么做?”
玄真子看着他,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陛下,宋先生等了一辈子,没有等到。贫道等了十年,也没有等到。”
“可陛下不用等。陛下是皇帝。陛下可以慢慢来。”
“怎么慢慢来?”
“陛下已经做了。您在苏州办了沈家,在杭州见了顾慎之。您让老百姓看见,皇帝是管事的。这就是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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