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方文镜说,“草民记得很清楚。八年前那一次,郑先生离开的时候,他不是一个人走的。”
“他身边还跟了一个人,那个人穿着一身黑斗篷,草民从头到尾没看见他的脸。可草民听见郑先生管他叫‘乌先生’。”
乌先生。
秦夜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。
“那个人有什么特征?说话的口音?走路的姿势?高矮胖瘦?”
方文镜皱着眉头回忆了很久。“中等身材,比郑先生矮一点。走路没声音,像猫一样。”
“口音……草民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他说话的时候每个字的尾音都会往上扬一点,不像大乾人说话的习惯。还有,他的手上戴了一枚扳指。”
“什么样的扳指?”
“黑的。不是玉,不是石头,草民说不上来是什么材质。上面好像刻了什么花纹,离得太远没看清。”
秦夜站起来,在密室里走了几步。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他的脚步声,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
他停住脚步,转过身看着方文镜。“你刚才说,郑先生背后还有一股势力。这股势力来自大乾以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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