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愧悔的是自己面对那个郑先生,选择了沉默。
他沉默了。所以这件事落到了秦夜手里。
秦夜站起来,走到方文镜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“那个郑先生拿什么威胁宋知远的,你知不知道?”
方文镜摇了摇头。“草民不知道具体的事。可草民猜测,应该跟宋怀瑾有关。”
“宋先生这辈子最在乎的只有两样东西——一个是他的那些学生,一个是他的儿子。”
“儿子死了之后,他只剩下了那些学生。那些人用学生的命来威胁他,他不得不低头。”
秦夜转过身,走到门口,忽然又停下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跟朕说这些?”
方文镜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出来,可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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