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羊肉汤
“那还能怎么样?”
陈阳笑道:“我要是打了他或者骂了他,杨瑞反倒没那么容易就帮我了。”
盛雪宁:“可我的人却没少收拾他啊!”
“正因为如此,我就显得特别仁慈了!”
陈阳一笑,接着道:“你听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?”
“知道啊,怎么了?”盛雪宁问道。
“杨瑞的状况跟那个差不多,算是个变种!”陈阳嘿嘿笑道。
“......”
盛雪宁无语,然后一脸不解:“这样的人真的能堪大用?他给的消息,你敢信?”
“敢!”
陈阳点点头:“人嘛,从来没有绝对的好坏,好人可能因为一个念头就变成了坏人,而坏人也可以当好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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