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曼顿了顿,“结婚”二字,她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,“毕业之后就结婚,然后生一个或者两个孩子你负责赚钱养家,我负责貌美如花”
说到这些,她不由自主哽咽起来,李牧看着她,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,他的手地努力想要靠近她,为她擦去脸上的眼泪,正常人那么轻易可以做到的事情,他做起来却那么艰难。他已经在躺了两个月了,他的肌肉开始萎缩。他就如同一个废人一样,除了呼吸和心跳,还能有其他特征代表他是一个活人吗?
要是以前,他一定垂下了手,但是此刻,他真的非常想要为她擦掉泪水,非常想要说几句话安慰她。
他的喉咙里面发出模糊的声音,好像在说:“不要哭”
她哭得更大声了,“你这个骗子,说好的请我吃烧烤,说好的一直帮我打饭,你现在却想偷懒,一个人躺在”
他的手,终于接触到她的脸了,指尖触摸到她的眼泪,冰凉,冰凉的,“不要不要哭”
“哇哇哇”
“你这个哭法我可”
“你就答应我,好起来,然后带我去吃烧烤,一顿不够,我要十顿。”
他的嘴角,向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幅度,“别哭”
就在这时,李牧妈妈端了一盆热水进来,她看见的李牧,他的手的位置移动过,以前,他一整天都是一动不动,只有眼珠子偶尔转动一下,看来她的决定是正确的。
她的心情也好了一点,她将热水放在李牧的病床前,伊曼不知道要做什么,只是李牧张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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