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个“我”这个字的时候,非常、非常淡定。
“非礼呀!”
当然,在旅馆里面,在自己的房间里面,叫“非礼”是没有人在意的,万一是别人小两口呢!
他自然地坐在沙发上,“伊曼,身体只是承载魂魄的载体,不必太在意。”
这是什么歪理?
“我不听,反正你在我心里再也不是那个只喜欢男人的鬼神大人了。”
只喜欢男人?
他嘴角上扬,她脑子里的东西,总是很新奇,他说“这又是你胡乱猜想的吧?”
什么叫胡乱猜想,她分明就是有根有据。
她说:“不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