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村落沸腾了起来,男女老少手里拿着棍棒骂着各种污秽不堪的话。
她低着头没有说话,任由木棒打在她的身上也不还手。
她知道她流血以后会好起来,但是他们流血以后却会死。
疼疼而已,疼痛总比死了好,死了要被秃鹰啄肉,要被虎豹啃骨,那才可怕。
最后她被打得头破血流,他们才放过她,将她驱逐出去,她的红衣沾了好多血,寻了一处小潭洗了很久,红衫还是红色的。其实很久之前她就怀疑,这红衫本来就是红色,而不是被血染红。红衣,就像嫁衣一样,好像她的出生,就是为了某个人的迎娶。
这里不属于她,那么哪里才属于她,她游魂一般又开始了四处飘荡。
男子的手在她眼前晃晃,一脸担忧,“你没事吧?”
她回过神来,摇摇头,没事,她怎么可能有事,她喜欢发呆,有时候发呆可以几天不动不说话,这又算什么。
她看着男子手里端着的黑漆漆的汤药,皱着眉头,“我不吃这个。”
男子看到她皱眉,松了一口气,不过很快他又十分老成的样子,“不行,你生病了。”
“我没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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