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：“吴仁，我们认识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……五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年了，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为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道：“简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“出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仁出去之后，他朝着衣柜走了过来，大概是想拿睡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百叶窗前面的那双脚，穿着白色的拖鞋，离她越来越近，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她在心里说道：“鬼神大人，鬼神大人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，小声嘀咕道：“我看不见，看不见，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衣柜的门被打开，然后……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挡在眼睛上面的手指分开，难道他真的看不见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他还是毫无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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