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是个祸害，他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断了她的话，“伊曼，在他们眼中，我也是个祸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住，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曼，如果有一天，我也变成那样，你会怕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大了眼睛，他会变成一具腐烂的灵魂，浑身散发着恶臭，流着黑色的血液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会怕他吗？其他任意一个灵魂变成这样，她都会觉得恐怖恶心。但是如果那具腐烂的灵魂就是他呢？她也会这么觉得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，“鬼神大人不会变成那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的回答，让他有着一点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，和人相处久了，他竟然都开始拥有人类才有的喜怒哀乐了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