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也不可能是白白用这样的方式打开门出去了,它是一条狗,它没有这个高度,它的四肢决定它无法拿起那样的重物撞击房门。
执夜看着地上的狗窝,他若有所思的样子,“现在你应该告诉我,白白是谁?”
“白白是我捡的一条狗。”
“公的?母的?”
她一下子想起他说过的话,不准她靠近任何雄性。但是对于白白的性别,她真的不知道。
伊曼说道:“不知道,那天我也想看看他究竟是公的还是母的,但是它不让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怪怪的,“你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她反唇相讥,“白白只是一条狗狗而已,看看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“你确定它只是一条狗?”
她听了他的话,倒是一愣,白白的确与其他狗狗不一样,它好像能听懂人话,但是部队里面通过训练的狗狗不都是这样吗?
她说:“真的,它就是一条狗狗,只不过是一条聪明的狗狗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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