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一直没有走出张茵爱的为她制造的梦境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明白了吗？如果这些都是真的，为什么出事的只有你认识的人？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在你的潜意识里面幻化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：“那么妈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妈活着，当然，这场梦不仅由你控制，还由张茵爱控制，上次你在小书店被张茵爱袭击，根本没有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茵爱与她合二为一，让她进入更深的梦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书店里面，她被张茵爱的手贯穿了身体的那一刻，正是梦境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她身体受伤是那么真实，疼痛感那么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我说过，如果你在梦境里面死去，那么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体也会死去。伊曼，坚持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还活着，她也没有杀人，这一切都是梦。她脸上的黑气逐渐散去，她猩红的眼睛也变得正常。她想一只小猫咪，蜷缩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的，摸到的什么都是假的，都是她幻想出来或者是张茵爱制造出来的，那么他呢？她的手费力地摸了摸他的脸，他还是一如往常一样冰凉、冰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鬼神大人……你是真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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