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像两把锥子,毫不客气地在赵九那身破烂的囚衣和满是血污的脸上刮来刮去。
刀子刮在骨头上,也不过如此。
“姐姐。”
她先对沈寄欢福了福身,礼数周全。
可她的目光,却死死缠住了赵九。
“您怎么把这尊大佛,请到我们这小庙里来了?”
绵里藏针。
也不太绵。
“兰花。”
沈寄欢轻轻点头:“他要见地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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