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想去碰一碰赵九的脸,可手伸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
她怕。
怕自己的手太凉,会惊扰了他的梦。
眼泪就那么不讲道理,一颗,一颗,砸在了床沿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。
像一朵在绝境里开出无声的花。
“哭什么。”
沈寄欢不知何时又走到了她的身后,将一方干净的手帕,塞进了她的手里:“死不了的人,不值得掉泪。”
杏娃儿没敢去接那手帕:“姐姐,谢谢你。”
沈寄欢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什么都没做,甚至还存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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