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火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,愉塔已经高高举起了锤子,动作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地朝着花火的后脑勺轻轻一敲——当然,这个“轻轻”是相对于她能砸碎公园的力度而言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花火眼睛瞬间变成蚊香状,晃了两下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嘴里最后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“你……混蛋……”,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愉塔本着勤俭持家的原则,指挥着那些刚刚绑过银狼的彩带,熟练地将花火从头到脚捆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粽子,随手丢在银狼脚边。
然后,她转向一脸警惕、下意识后退半步的银狼,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在银狼眼中,怎么看怎么觉得愉塔脑袋上冒出了两个角尖,还有条尾巴再慢悠悠的晃着。
魔鬼,简直是魔鬼。
“好了,闲杂人等处理掉了。”愉塔拍了拍手,语气轻松,“现在,轮到我们了,狼狼~”
银狼头皮发麻:“都说了不准叫我狼狼!”
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。”
她说着,手指勾了勾,原本属于银狼的终端,如同变戏法般出现在她指尖,被她灵活地把玩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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