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像个小型的、故障的跑马灯,顽强地在他鼻梁上彰显着存在感,将他想营造的沉稳智者氛围破坏得一干二净。
瓦尔特·杨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深沉的、源自胃部并迅速蔓延至全身的疲惫感席卷而来。
这种累,是一种面对不讲道理的荒诞时,理智发出的无声哀鸣。
他深深地、带着认命般意味地叹了口气,默默地将那副还在顽强闪烁的粉色眼镜从鼻梁上取下,动作略显僵硬地塞进了风衣口袋深处。
然而,即便是隔着厚厚的衣料,那顽强的粉色光芒依旧执拗地透了出来,在他口袋的位置形成一个模糊的光斑。
瓦尔特:“……”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那个熟悉的胃药小瓶。
看也没看,熟练地拧开盖子,倒出两粒白色药片,直接丢进嘴里,干嚼了几下,混着那苦涩的味道咽了下去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透着一种饱经风霜后的麻木。
黄泉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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