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姆?”
那个传闻中要将一切燃尽的星核猎手,那个与公司在广场激战的铁皮罐头……
怎么会是那个会因为她一句话就脸红,会带她去秘密基地,会和她一起当“共犯”的流萤?
巨大的信息量和更巨大的悲伤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。
她甚至来不及理清这混乱的一切,就被更直接、更粗暴的失去感击垮了。
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、几乎让她窒息的绞痛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碎裂开来,碎片随着血液流遍全身,带来无处可逃的刺痛。
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,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左胸口,五指收紧,抓皱了衣料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身体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。
“……呃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、带着泣音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她试图维持的平静。
眼眶又热又胀,视线迅速模糊,那滩即将彻底消失的液体在她泪眼中扭曲、变形,如同一个短暂存在又残酷破灭的幻梦。
她张了张嘴,想喊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,只有破碎的气音在喉咙里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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