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这片梦境中所有的纷乱、所有的“不谐”,连同那些刺眼的粉色,一同吸入肺腑。
随后,他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再无犹豫,只剩下决绝。
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,万人同唱的谐乐骤然在匹诺康尼的每一个角落奏响。
那不再是往常柔和安抚的旋律,而是带着一种强制、收束、意味的宏大乐章。
整个匹诺康尼,每一个角落,无论是沉浸在美梦中的游客,还是惶恐不安的居民,甚至是梦境本身流淌的忆质,都在这瞬间被强行纳入了这统一的谐乐之中。
天空中,地面上,建筑间……所有飘散的、蕴含着被模因污染的同谐之力与无限夫长残骸的粉色光雨,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,凝固在半空。
紧接着,它们受到牵引,化作无数道粉色的溪流,疯狂地朝着星期日所在的位置——匹诺康尼大剧院涌去。
磅礴的、混杂着粉色的力量如同旋涡般被星期日强行吸纳、同化。
他脑后的天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,试图压制、净化那顽固的粉色,却使得表面的金漆剥落得更加迅速。
底下的死亡芭比粉基底愈发清晰地暴露出来,与吸收而来的粉色力量交相辉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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