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的黑天鹅拿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。
她其实……手脚也并非绝对干净。
毕竟,身为那场席卷忆者的死亡芭比粉模因病毒的第一位感染者,她中招的根源,说到底也是出于对贾昇那特殊记忆的好奇,没能按捺住忆者的职业本能,试图去探知一二……
这大概也算是……忆者这个群体的某种职业病了,对稀有、珍贵、奇特的记忆,总有种难以抑制的收集欲,有时会压倒应有的谨慎。
只是,比起屏幕上那两位在粉色路灯上结为“邻居”、还要被迫进行学术深造的同行,她的运气和结局,似乎已经好上太多了。
黑天鹅将杯中梦幻的色泽酒液一饮而尽,也将些许感慨一同咽下。
至少现在,她是坐在舒适的列车里,品着美酒,看着好戏的观众,而不是戏台上挂着的演员。
贾昇瞥了一眼屏幕上的闹剧,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”
他大概能猜到黑塔空间站那边会很热闹,但没想到会这么……具有戏剧性。
忆者内部的相碍相杀的互助精神,每次看到都觉得忍俊不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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