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杂音初时细微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随即迅速扩大、延展,挣脱了秩序的束缚,化作了一段带着抗争与不屈意味的熟悉曲调——
正是此前演唱会上,那首承载着复杂情感与记忆的《希望有羽毛和翅膀》。
天幕之上,那轮粉色烈阳的光芒随着旋律的响起,不易察觉地波动了一下。
烈阳核心处的星期日,在听到这旋律的瞬间,身上条件反射般地泛起一阵幻痛。
“有效?”三月七扒着车窗,眼睛一亮。
车厢外,黑塔的攻击未有丝毫停歇,镜面折射的能量洪流与人偶军团的狂轰滥炸,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雨,持续冲击着秩序的壁垒。
然而,就在这密集的火力网中,那轮粉色烈阳的表面,猛地裂开一道缝隙。
齐响诗班庞大而精密的机械结构本体,竟不受控制地从裂口中显现,并且……开始随着知更鸟的歌声,笨拙而僵硬地、一下下地扭动、跳跃起来。
第244章“老朋友”
内部的星期日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突破梦境系统能模拟的上限,甚至能听到自己理智碎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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