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着愉塔那大逆不道的宣言,脸上非但没有怒意,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容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。
愉塔看着黑塔一步步走近,虽然嘴上硬气,但长久以来对本体以及本体那些层出不穷手段的潜意识忌惮,还是让她身体先于理智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她倚着门框的姿势也稍稍调整,从完全的放松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。
黑塔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后退,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许,她随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一种“懒得跟你一般见识”的慵懒。
“靠着模因病毒才勉强挤进去的‘纯美’?呵……你自己留着玩吧,送我我都嫌占地方。”
黑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,摇了摇头。
她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黄金的时刻,意有所指,“打起来?就是十个匹诺康尼绑在一块,也不够我们拆的。”
说完,黑塔不再看愉塔,径直走向车厢内部。
她的目光先是扫过一脸“药不能停”的瓦尔特·杨,对他口袋里依旧顽强闪烁的粉色光晕挑了挑眉,随即落在了贾昇和帕姆身上。
帕姆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“大人物”,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地挺直,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问号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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