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自诩见多识广的开拓少女也陷入了短暂的呆滞。
房间倒不能说乱,而是……非常“独特”。
空荡荡的,几乎没有任何家具,只有墙角堆着几个看起来颇为结实的大纸箱,其中一个里面随意铺着几件衣服,勉强能看出是个睡觉的地方。连张最基本的床都没有。
三月七指着那几个大纸箱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你平时……就睡这里?!在这些纸箱子上?!”
在帕姆越来越严肃的目光和三月七连珠炮似的追问下,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蔫头耷脑地低下头,像个等待审判的鹌鹑,声音细若蚊蝇地坦白。
“经费我、我中饱私囊了……本来想着纸箱也不是不能睡,就把装修经费……存了起来,后来……挪作他用了。”
三月七则是又气又急,拽着星的胳膊:“你傻啊!再怎么省也不能连张床都不买吧?!你到底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了?难道是……被人骗了?”
星沉默了好久,脸颊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她眼神躲闪,手指紧紧绞在一起,似乎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。
最终,星像是豁出去了一般,用几乎只有贴近她才能听清的音量,含糊又飞快地嘟囔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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