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天鹅试图维持着忆者的优雅与理性,指出其中的不合理之处,“恕我直言,空间站的外壁主要供工程机械作业,在此处设置路灯……似乎并无实际的照明功用?”
她实在想不出这玩意除了破坏空间站此刻庄严的美学之外,还有什么实际用途。
贾昇却双手抱胸,悬浮在一旁,满意地欣赏着这根独一无二的粉色路灯,像是在欣赏一件传世艺术品。
听到黑天鹅的疑问,他转过头,脸上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:“谁说路灯,就一定是要用来照明的?”
黑天鹅:“……”
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身为忆者,那该死的好奇心又开始在她心底蠢蠢欲动,驱使着她追问:“那……它是用来……”
贾昇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用一种理所当然清晰而肯定地语气回答:“挂忆者的。”
黑天鹅:“……?!!”
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神秘与慵懒的紫色眼眸,瞬间瞪大,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“我是不是听力出了问题”的茫然。
挂……挂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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