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天鹅周身原本有序流转的忆质光辉猛地一滞,随即不受控制地变得活跃、雀跃起来。
她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,迈开轻盈而曼妙的舞步。
黑天鹅的嘴角先是微微抽搐了一下,似乎想抵抗这强制的舞步,但很快,一种“既然无法反抗,不如坦然接受”的释然浮现在她脸上。
“……无所谓了,”
她一边随着节奏旋转,指尖带起忆质光屑,一边感叹:“反正……收集了这么多珍贵的记忆,跳支舞……权当庆祝。”
而另一边的波提欧则显得抗拒得多。
他擦拭左轮的动作猛地僵住,试图对抗无法抑制的舞动冲动。
波提欧的脸上写满了暴躁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可他的双腿却背叛了他的意志,开始以一种极其熟练的踢踏舞,在地板上敲打出凌乱的节奏。
“他宝贝的……这喵的破病毒……还没……失效?!”
与这两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信使。
她几乎是音乐响起的同时就进入了状态,脸上洋溢着纯粹的享受与欢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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