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……都藏好了吧?”
侍从立刻躬身,同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位耳朵尖尖、正百无聊赖晃着茶杯的飞霄将军,重重点头:“将军放心,所有酒窖均已加封,宴席所用皆为特制果酿,绝无半点酒劲。”
飞霄的白色狐耳动了动,随即她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带着明显不满的叹息,声音清亮地打破了那点“窃窃私语”的氛围:
“两位,我们狐人族的耳力一向极佳……背后蛐蛐人好歹找个背风的地方。”
她撇了撇嘴,带着点被排除在外的郁闷,摆了摆手,“罢了罢了,等会儿我坐小孩那桌去,总行了吧?”
景元被当面点破,脸上却不见丝毫尴尬,反而笑容愈发和煦:“飞霄将军说笑了,皆是出于对将军身体的关切。今日佳肴甚多,不妨多品鉴一番罗浮的特色膳食。”
怀炎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摇了摇头,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,将话题引回正轨。
“说起来,此次前来,除了观摩演武,亦是想让云璃那丫头多见识一番星河广阔。听闻星穹列车的诸位小友也到了?”
“正是,”
景元颔首,“他们稍后便至。怀炎老将军的孙女,听闻亦是剑道奇才,恰可与彦卿交流一二。”
提到自家那个剑痴孙女,怀炎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骄傲与头疼的复杂神色:“那丫头,心思单纯,除了剑,眼里就容不下别的了。此番带她出来,也是希望她莫要成了井底之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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