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,又变戏法似的从身旁摸出另一个同样质地的玉壶,手腕一扬抛向贾昇:“接着,五百年份的陈酿。”
贾昇接住,拔开塞子,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,动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爽利。
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渍,毫不客气地走到景元身边,并肩坐下,将酒壶放在手边。
“你本来也不老,八百岁正是年富力强、大展拳脚的年纪。我看你起码还能再为罗浮服务个一千年,争取把神策府坐穿。”
景元:“……”
他拿着酒壶的手顿了顿,有些哭笑不得地瞥了贾昇一眼,这话听着像是鼓励,怎么品都带着点“诅咒”他劳碌命的意味。
景元默默饮了一口,感觉刚才那点感慨瞬间被这家伙冲散了不少。
他摇了摇头,决定不接这个话茬,否则这小子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。
贾昇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他用酒壶轻轻碰了碰景元手中的那个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,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。
“话说回来,要是让那位天击将军知道,你下了禁酒令,自己却躲在这里偷偷开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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