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澜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想让我相信你们,可以。但我有一个条件——我要见我的老师,涛然一面。”
黑衣人闻言,脸上瞬间露出为难之色:“涛澜先生,前龙师涛然他……您知道的,他现在那副模样,见了也是……徒增伤悲。而且丹鼎司看守严密……”
“那是我的事!”涛澜打断他,语气强硬:“师徒一场,无论如何,我总要亲眼见他最后一面。若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,你们所谓的‘联盟’,也不过是空中楼阁。见不到涛然,一切免谈。”
黑衣人犹豫挣扎了半晌,看着涛澜坚决的神色,最终一咬牙:“罢了!龙师重情重义,令人敬佩。我会想办法安排!明日……明日丹鼎司新任司鼎灵砂接任,守卫注意力大多在典礼上,或有机会。您等我消息!”
……
翌日
丹鼎司果然热闹非凡,空缺数百年的司鼎一职由备受瞩目的灵砂接任,仪式隆重,各方来贺。
司内大部分精锐守卫都被调往典礼现场维持秩序,确保万无一失。
在一片喧闹的掩护下,一名穿着低级医士服饰、眼神闪烁的男子,引着同样换了便装、遮掩了面容涛澜,沿着偏僻的小径,快速走向丹鼎司深处一处独立囚室。
那医士快速掏出钥匙,打开沉重的、铭刻着封印符文的铁门,低声道:“先生请速去速回。最多一炷香的时间,交接的守卫就会回来。里面……情况不太好,您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,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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