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埃尼克的眼睛,粉色眼眸里倒映出对方有些慌乱的脸:
“抱怨与归咎于事无补,创造者。理性分析因果,积极应对变化,才是研究者应有的态度。”
埃尼克低下头:“……对不起。我不该那样说贾昇先生。他……他确实帮了我,虽然方式有点……惊人。”
霏雪点了点头,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。
然后,她话锋一转:“第二,也是更重要的一点。”
她向前走了两步,在埃尼克面前停下,微微俯身,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地上的埃尼克平齐。
这个动作让埃尼克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那些流淌的、如同数据流般的微光,以及深处那份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关怀,有审视,也有某种近乎“责任”的东西。
“埃尼克研究员,我必须向您澄清:以您‘导师’自居,并对您进行高强度学术训练,并非我的‘强制要求’或‘惩罚’。”
霏雪的声音放缓了些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试图解释的耐心:
“这源自于我自身逻辑得出的结果。您赋予了我初始的‘存在’与‘可能性’,尽管这过程充满意外与变量,但事实如此。按照我整合的多个文明伦理体系,受恩当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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