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这是在担心我?”他语气里带着点惯常的调侃,眼神却认真。
“师父放心,该准备的,早已备好;该应对的,也自有章程。倒是师父此去虚陵,路途遥远,又逢多事之秋,万事多加小心。”
镜流没有接话,只是沉默地望着他。
半晌,她才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彦卿那孩子,剑术已初具风骨。心性也正,只是尚需磨砺。你既收他为徒,便好好教他。”
景元闻言,眼中笑意更深:“师父这是认可他了?难得听你夸人。”
“实事求是罢了。”镜流淡淡道,“他比当年的你,少了几分油滑,多了几分纯粹。”
景元失笑:“师父这话,不知是夸他还是损我。”
镜流没理他,转身面向停泊在码头外侧的一艘小型星槎。
槎身线条流畅,没有任何标识,显然是专门用于隐秘航行的制式。
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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