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她一拍大腿:“啊,想起来了!这个人的病例我看过!”
“病例?”三月七一愣。
“对。”
白露点头,表情变得专业起来,“他叫弥光,此前参加演武仪典时,被人一剑劈成了重伤,胸腹几乎被剖开,脊柱受损,躺在床上养了近七百年。
丹鼎司的老医师们都说,这人又倔又固执,伤成那样,化卵重来明明是最好的选择……可他说要报一剑之仇坚决不同意化卵。我最开始学习医术的时候,丹鼎司的医师老师拿他讲过,属于不只是身体受创,精神也受了极大的刺激,执念极深,属于身心俱伤的特殊病例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老师还说,这位患者意志力很强,受了那么重的伤,硬是挺过来了,就是恢复期间脾气变得有点古怪,不太配合治疗,总想着要重新练剑。”
三月七:“……卧床几百年,还能重新参赛?”
“持明族寿命长嘛。”白露摆摆手,“而且他确实恢复得不错,就是……”
她看着玉兆上的照片,照片中的男子看起来相当年轻,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,额前有一缕白发特别显眼。
“就是什么?”星也凑过来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