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师先生,不必惊讶。她只是一段被粗暴剥离、遗弃的记忆碎片,承载着对某个名为‘阿澜’之人的强烈执念,”
黑天鹅顿了顿,视线落在涛澜脸上,或者说,落在他额侧那支异化的龙角上。
“而刚才在持明驻地外,我出手制住这位‘客人’时,出于职业习惯,也顺便……稍稍检查了一下您的身体。”
黑天鹅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属于忆者窥见隐秘时的微妙弧度。
“您的身体里,除了您自己的意识外,还存在着一缕极其微薄、近乎消散,却又异常坚韧的……外来意志。它与你共生,如同水底沉沙,平时不显,只在特定时刻……或许会泛起涟漪,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涛澜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他抬手,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额角的龙角,触感冰凉而畸形。
“外来意志?”他低声重复,眼中困惑更甚,“可我并未感觉……”
“因为它太微弱了,微弱到微乎其微,若非忆者刻意探查,极难察觉。”
黑天鹅解释道,目光转向地上被禁锢、此刻正因为她的话语而眼神剧烈闪烁的黑衣人。
“至于这缕意志为何存在,您又为何对此毫无记忆……”
她轻轻笑了笑,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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