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喘着粗气,周身的海水都因为渗出的鲜血而泛着淡淡的红色。
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破水声。
“哗啦——!”
呼雷庞大的身躯从海中猛然升起,他身上的情况比所有狼卒加起来还要糟糕。
由于庞大的身躯,他相当于当了大多数狼卒的盾牌,那身坚硬的皮毛上插满了大小不一的金属碎片,有些深深嵌入皮肉,有些只是浅浅挂着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呼雷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吼,猩红的狼眼中满是暴戾与烦躁。
七百年的囚禁都没让他如此狼狈过——至少那些“剑树穿心”之刑是堂堂正正的痛苦,而非这一路莫名其妙的“意外”和最后的坠毁。
他下意识地开始寻找那个人类幼崽,那个邪门到让他七百年来第一次对自己判断产生怀疑的“人质”。
死了吧?
呼雷心里冷笑。
若非他们有长生天的赐福,生命力远超寻常种族,刚才那场坠毁,他自身也许无碍,但狼卒们必定全军覆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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