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牢门在内部狂暴力量的冲击下,连同门框周围的岩壁一起,化为四散飞溅的碎石与扭曲金属。
烟尘稍散,一道庞大的身影,缓缓踏出已成废墟的囚室。
呼雷。
他站立着便有近五米高,狼首狰狞,猩红的双目在昏暗中如同两盏嗜血的灯笼,扫视着通道内严阵以待的众人。
七百年的囚禁与刑罚并未彻底摧垮这具身躯,反而让那股源自血脉的凶戾与野性沉淀得更加精纯。
狂暴、凶戾、压抑了数百年的杀戮欲望,此刻如同实质,随着他的呼吸弥漫开来,混合着步离人特有的“狼毒”信息素,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令人窒息。
雪衣第一个动了。
偃偶之身毫无畏惧,手中的利刃化作一道流光,直刺呼雷咽喉。
金铁交鸣的巨响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呼雷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覆盖着厚重毛发、指甲如同弯钩般锋利的前臂,格挡在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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