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的视线扫过那五人。
“乌合之众。”
镜流的评价言简意赅,“凭一时血勇与歪门邪道。若非对手虚弱,他们早已毙命。”
“话虽如此,能在幽囚狱趁乱跑出来,也算是一种本事了。您看那个使剑的持明姑娘,”
景元目光落在力竭后被罗茶拖到岩石后暂避的寒霜身上,“剑路虽稚嫩,那股子不顾一切的劲,倒有几分……执拗的熟悉感。”
镜流沉默,未予置评。
景元看着她冰冷的侧脸,忽然起了些玩笑的心思,语气轻松地调笑道:“师父,您看,这姑娘连狱都敢越,模仿您也模仿得挺卖力……有没有兴趣再给我收个小师妹?”
镜流侧眸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的剑,无门无派。”她收回目光,重新投向彦卿那边,“谁要学,我便教。能学到几分,能否活到学成……看他们自己。”
景元笑了笑,不再多言。
就在这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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