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须收回,瓣膜闭合。
它重新缩回圆润的形态,“啪嗒”一声落回贾昇肩头,甚至还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,喷出一缕翠金色的雾气。
现场,一片死寂。
步离人们张着嘴,仰着头,脸上的狂热凝固,转为茫然,再转为……难以置信的呆滞。
呼雷猩红的狼眼瞪得滚圆,伤口处的疼痛似乎都忘了,脸上写满了“我是谁我在哪我的救命甘露呢”的茫然。
末度瘫在地上,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其他步离人狼卒:“……”
我们虔诚祈祷了半天……长生天赐下的甘露……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球……给……截胡了???
丹恒缓缓转过头,看向一脸无辜眨眼的贾昇,又看了看他肩头呼呼大睡的、发着翠金色光的团子。
他抬手,重重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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