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当然是前者啦~我的心肝宝贝小开拓~”
阿哈一边说,一边用另一只手从裙装里掏出一块绣着笑脸纹样的手帕,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。
“我可是对你一片情深……守身如玉,等你等到沧海桑田、星河倒转!如今我们久别重逢,你竟然如此冷酷无情地对我,我、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~~~~~”
说着,阿哈竟真的捂着脸,“嘤嘤”啜泣起来,肩膀一耸一耸,看起来伤心欲绝。
阿基维利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。
金瞳里没有波澜,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“老朋友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建筑顶部只有呼啸而过的、带着梦境甜腻气息的风,以及从抑扬顿挫婉转哀怨到越来越干、最后逐渐变得尴尬的假哭。
终于,“怨妇”停下了啜泣,撩开黑纱,露出一张俊美到邪气、此刻却写满“没劲”的脸
“啧。”阿哈撇了撇嘴,一把扯掉头上那顶碍事的黑纱帽,随手扔下高楼。
阿哈看着它旋转着坠入下方黄金时刻璀璨的霓虹灯海,“你还是这么无聊,一点配合都不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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