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像是无法理解这种在他看来愚蠢至极的执念。
“感情用事,永远成不了大事。这就是你我一生的差别,老朋友。”
奥帝站起身,丝绒长袍的下摆在地面拖出轻微的窸窣声,行至房间正中。
那里,猩红色的颜料在地板上勾勒出一个繁复、精密的法阵。
奥帝将那块残破的腕表,放置在法阵前方。
而后,他伸出左手手腕,毫不犹豫的划下。
皮肉翻开,深红色的血液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化作细密的血线,流入法阵的关键节点。
“以血为契,以愿为引……”
“吾之诉求乃万物的‘所有’——”
随着血液注入,法阵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,暗红色的光芒从纹路中渗出,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炼狱。
“吾身缠万贯之财富,却仍渴求更多!吾掌无尽之权柄,却仍欲独占所有!此等欲望无休无止——此等贪婪永不停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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