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象美得令人窒息,也危险得令人心悸。
弥光前冲的脚步,猛地顿住了。
他抬头,看着空中那漫天悬浮的冰针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七百年前,演武台上。
那个女人也是这样——不,比这更恐怖。
那是真正的漫天剑雨,每一道都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。
而他拼尽全力也未能挡下紧跟而来的那一剑。
就是那一剑,剖开了他的胸腹,斩断了他的脊柱。
从那时起,每一次看到密集的、反光的、冰冷的东西,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僵硬,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。
“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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