览星侧身让开道路:“请,将军这会应该还在书房。”
览星目送椒丘拎着食盒,迈着沉重得仿佛要去上刑场的步伐,一步步走进别苑深处。
待椒丘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,几名年轻守卫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椒丘先生当真鞠躬尽瘁啊……”
“椒丘先生为了将军的病,这些年来各处奔波,当真是苦了他。”
“椒丘先生这是……炼药伤着了吧?裹得这么严实,怕是不轻。”年轻的守卫低声说道。
览星望着椒丘远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岂止是不轻。你看他走路那样子,步履沉重,气息不稳……定是吃了大苦头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感慨:“如今药是寻来了,自己却弄成这副模样……唉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敬佩。
而此刻的椒丘,已经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飞霄居住的院落主屋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握着食盒提手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