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帕德浑身汗毛倒竖,下意识就想抽回手,却被对方看似轻柔实则牢固地箍住。
桑博变形的女子踮起脚尖,凑到杰帕德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却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清的、属于桑博本人的戏谑与狡黠:
“戍卫官大人,冷静点,看看四周,现在可是全银河瞩目,直播镜头怼着呢。你这一拳真打下来,贝洛伯格戍卫官杰帕德·朗道,擂台上当众殴打柔弱妻子——这标题怎么样?家暴男的帽子,你不想戴吧?何况……”
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观众席前排,虎克正捂着小嘴,眼睛瞪得溜圆,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,只是觉得“蓝头发的叔叔突然变成了阿姨”这件事很神奇。
“还当着孩子的面呢。”
杰帕德:“……”
他周身奔涌的琥珀色流光猛地一滞,随即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、黯淡下去。
紧握的拳头松开了,但手臂肌肉依旧僵硬。
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钉在自己身上,能听到观众席上那压抑不住、越来越大的哄笑和议论,
家暴?
他都没成家,哪来的家暴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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