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科特盯着那张面具,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到崩溃,再从崩溃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这列车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上了。
不,下辈子也不想。
“坐稳了——”阿基维利的声音在驾驶室内回荡,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整列车化作一道撕裂星域的光芒,朝着星期日疾驰而去。
撞角上,阿哈的笑声越来越猖狂。彩带和亮片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迹,金色的神光与琥珀色的流光交织在一起。
三月七缩在伞后,把脸埋在膝盖里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生无可恋的呻吟:“我的开拓祖师爷啊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……”
丹恒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扶手的手,微微颤抖。
不是恐惧。
是憋笑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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